Sunday, October 12, 2008

我們說要參加對方的婚禮

  只是幾天沒開ICQ,一開就收到Ira的訊息,說她確定冬天要結婚了,要我一定要去莫斯科參加。天,我拿到的第一個紅色炸彈就這樣隔海炸過來了!而我還不確定有沒有旅費可以去呢!那應該會是個極度寒冷又下著雪的婚禮吧。
  而前幾天才跟J說到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碰面,也許要等到我們三個人其中一個結婚的時候才有機會見面,那時候我們都不知道幾歲了。於是我們說好了,當自己結婚的時候(如果有這麼一天的話)一定要記得邀請對方來參加。
  然後親愛的Khanim也說當哪天她有了對象決定要結婚時,我也必須要去看看她。
  我們說要參加對方的婚禮,可是,真的參加得到嗎?
  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是啊是啊,排除萬難一定去!

我們這樣送走他


[flickr slideshow]

  今天整理了不少照片上傳,過程中找到去年五月拍的照片,想起了當時的那起事件,雖然說跟學長根本不熟,但整件事情或多或少還是留下了巨大衝擊。一直想要用照片來述說那個氛圍,總算在今天動手。只是現在看看一年前拍的東西,實在是有太多不滿意。我想,就把它單純當成一個記錄吧。

Friday, October 10, 2008

Almost anything

  洗澡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該做選擇了。興趣那麼多,有哪個是可以一直維持下去並且當它變得極度無趣的時候我也總是不會丟棄的?大概是剛剛在TED.com看到關於dark matter的演講,想起了極愛的天文,以及這段沒有天文還是活得好好的日子。曾經覺得沒有音樂跟鋼琴我會活不下去,但現在它只是遙遠的記憶。曾經覺得沒有物理活不下去,我現在還是好好的活著。喜歡設計,喜歡寫作,喜歡畫畫,喜歡古生物,喜歡生態研究,偶爾喜歡攝影,喜歡戲劇,喜歡文學,喜歡文化研究那堆兩天前才通篇被我罵個沒完說要忘光光的東西,喜歡寫程式,喜歡太多太多,所以不斷的在各種領域與各個系館間跑來跑去,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要幹嘛了。
  J曾經說過像我們這種似乎任何事情都很容易上手的人,反倒必須小心不要失去專注,才不會什麼都無法深入。我想我又再一次不得不同意他的話。只是,該選擇什麼呢?
  事實上是,再不選擇,我也會被自己無窮的學習與創作慾望壓垮,什麼都做不了,只是每天在那裡煩。一次,一點點就好。
  希望睡一覺起來仍然有這種決心。我只想要過得平靜快樂有活力。

Thursday, October 9, 2008

這不就是蓋亞嗎?



5000天以後的網路。我覺得他根本就在說蓋亞理論。



這兩個演講有奇妙的相似處。

超有趣的故事



最後一段,攝影師與海豹的互動
讚。

Wednesday, October 8, 2008

為什麼我們都壞掉了?

  壞掉了。我與我的好朋友們都壞掉了。我們都壞掉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都壞掉了?
  人是不是長大了就會開始壞掉?
  爸爸媽媽也壞掉了,爺爺奶奶也壞掉了,所有人所有人都壞掉了。我以為我可以倚賴著的人都壞掉了。我也壞掉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想過自己的生活。我想過自己、有很多很多人的生活。我想要我身邊的人我在乎的人們都好好的。
  最難過的莫非是知道無論怎樣往過去挖掘也不能修復我們身上壞掉的任何一片。
  是什麼不對勁了?
  有時候我看著沒壞掉的他們/你們,那些沒有那麼熟悉親近的你們/他們,就好像在看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們。好像我住在廢棄垃圾廠,我是廢棄的玩具,與同樣是廢棄玩具的好朋友們望著正常運作的你們。我想要把自己組合回去,零件卻散落一地。我們之間是巨大的掩埋溝,隔開了正常世界與廢棄世界,隔開了我們與你們。
  而我對同樣壞掉的好朋友們給的那一絲絲力量總是感到無限感激。
  可是我不希望我們都壞掉。

波斯卡得計畫

  故意給它一個好像很異國很難理解的名稱,其實還挺蠢的。
  文字太簡陋,因此我們決定用圖片對話。
  於是第一張明信片是從箱底裡挖出來半年前的一張相片裱糊在5*7大小的西卡紙上,貼了十二塊郵票與航空標記,從新竹市學府路郵局寄出。掉進郵筒前它還在郵筒上擺盪了片刻。
  希望一切都好,而你接到它時那兒應該早開始下著雪吧?
  還蠻期待反向會收到什麼的。

Tuesday, October 7, 2008

而是這樣的

  累了,所以不想講話,但有好多話需要講、想講,還是不講話的好。
  想法是個想法,建議是個建議,不是用來攻擊的,不是用來反駁的,我自有自的邏輯,你可以說你沒聽懂但是請不要自以為的引導,閉嘴,自己來做做看。
  你可曾一覺醒來發現世界完全不對盤,是某個小零件出錯了,將整個世界扭曲。
  我只是建議,馬的,幹,有點建設性。
  很吵鬧,很吵鬧。是啊是啊,我也會罵髒話。煩躁。
  而我厭倦了文青。我厭倦了德希達、羅蘭巴特、蘇珊桑塔格、班雅明、索緒爾、安海姆、蘇珊郎格、列文、馬諾維其,厭倦了他們所有人、所有人!還我一點單純而安靜的、不需要質疑並再三定義的世界好嗎?
  我討厭跟你們這些人說話總是要解釋再解釋,而你們總認為是我表達得不夠好、說得不清楚,不承認你們從未用心聽過而先認為是我沒聽懂你的意思,不承認語言有其曖昧性存在,更討厭你們自認為懂了之後的那近乎說教的嘴臉、那種自以為是。
  是啊,你們,你、你、你。
  我想要讓腦子放空,並看著所有白癡的笑話哈哈大笑,不要吊書袋。
  我想要看一整天的小叮噹跟史努比漫畫。
  拜託、拜託,不要再探討攝影、視覺文化的社會性,不要。我受夠了。
  你們是不是都忘了怎麼單純的看世界,單純的美好,單純的好奇。
  是啊是啊,就是這樣。牢騷它怎麼打也打不完,好長,三年份的,誰來接一下好嗎。
  我說我要放棄攝影。我要放棄你們那套、還有大家的那套攝影。我只想要開心。
  累了,真的很累了。而我覺得你們都不會懂的,這是怎樣的中空而乾。

Monday, October 6, 2008

被看懂就糟了

  今天去了葉錦添的演講,聽到了一句很棒的話:「作品如果被看懂就糟了!」。嗯,我想盡在不言中。

Sunday, October 5, 2008

獨自旅行

  今天自己去了趟國美館。為什麼會去,原因有許多,儘管我在出發前早就失去了最原先的動力,後來大概是覺得一個人到另一個城市去透透氣也不錯,前一天晚上聊得有點瘋狂也有點悶,需要沈澱,所以還是去了。
  自己靜靜的看著那些作品,不知道為什麼很平靜。有種我人不存在在當下的空間中,而是跳脫在另一個沒有時間軸的地方,那種被洗滌淨化的感覺。有幾次我幾乎是站在展覽作品前面便進入了一種半夢半醒之間的狀態,腦袋裡開始放映小電影,許多我以為早已遺忘的、過去的影像聲音都再次生動起來。或許可以稱為是種思緒的反芻,而反芻過後腦袋的確是輕鬆了一點,雖然它仍然是吵鬧著。
  我想,獨自旅行獨自看展的奧妙就在於那總是自言自語的自己可以進入安靜狀態,幾近藏匿於人來人往之中,不帶任何包袱,也增加別人跟你講話的機會。今天就把手機借給了找同伴的阿姨,還因為孤單的瞪著展覽訪談發呆而被顧展人員搭訕,她還很好心的塞了張複製畫給我。也許最孤單的時候才能體會到自己並不是那麼孤單吧。
  但我想我還需要很多很多很多的旅行,很多很多的黑暗夜晚在客運上望向窗外並夢想著自己的窗戶打開是滿天星斗與喧囂小城並置,很多很多次的恍惚進入夢鄉又轉醒。延續而迷離的逃開現實藏匿。
  就像昨天跟J又談到的,過去的自己、真實的自己、大家期待的自己、迷惘的自己、需要休息的自己,是一片大混仗而我覺得好累好累想跳脫,他則早已放棄。不好不好這很不好,想著想著又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