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說的,既然我們都如此不安靜。
哪天,我們可以喝下上噸的咖啡或茶,直到醉,然後一起對所有東西罵髒話,或是做什麼瘋狂的事都好。
應該很好玩的。
其實我們都太壓抑了吧。嗯。
Sunday, October 5, 2008
Thursday, October 2, 2008
Wednesday, October 1, 2008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悶
最近是對朋友們無窮的依賴,甚至連話都說不好、文章都寫不完。一邊想著該脫離了、該脫離了,卻又一邊眷戀著,對人對事對物都是,念舊得無以復加。很想抓住什麼、很想瘋狂大喊。
甚至,覺得跟著颱風大吼大叫的從台灣的一端衝到另一端也不錯。
有時候覺得自己的文字該多些溫暖,但複雜而吵嚷的思緒在傳達到指尖前早已扭打成一團,自相消滅了,整個人也是。我在與自己進行無止境的肉搏戰,不知道哪天才會結束。很不安靜。
而我尚未找到最好的疏通管道。
甚至,覺得跟著颱風大吼大叫的從台灣的一端衝到另一端也不錯。
有時候覺得自己的文字該多些溫暖,但複雜而吵嚷的思緒在傳達到指尖前早已扭打成一團,自相消滅了,整個人也是。我在與自己進行無止境的肉搏戰,不知道哪天才會結束。很不安靜。
而我尚未找到最好的疏通管道。
Friday, September 26, 2008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音樂
如果,眼睛看得到琶音,它會長什麼樣?而我最愛的四度音程呢?它會有什麼顏色?它會怎樣在空間中迸發、四散、消失?
而當音樂速度逐漸變快是否朵朵聲音花瓣也要充滿著空間?
在我腦中琴音總是跳著色彩繽紛的舞,像雨天沿著滴水墜落撞在積水表面的水花。要怎樣讓它被看見?
那麼,詩呢?是不是也可以跳著舞?
而當音樂速度逐漸變快是否朵朵聲音花瓣也要充滿著空間?
在我腦中琴音總是跳著色彩繽紛的舞,像雨天沿著滴水墜落撞在積水表面的水花。要怎樣讓它被看見?
那麼,詩呢?是不是也可以跳著舞?
它離我而去了
我的外套,它離我而去了。
前天,不知什麼時間,它決定轉身背向我,展開它自己的、新的旅程。也許連手都沒揮,也許連再見都沒說,又或許是我愚蠢得耳背聽不見它在我遠離卻跟不上我的步伐時微弱的哭泣聲。於是在夜幕低垂而我疲累的坐上朋友的車那一刻,才赫然意識到手邊少了它的陪伴,欲回頭卻再也來不及。
我在前天足跡踏過的地方尋覓,問著路人是否見著了一件走失了、有花俏裝飾卻以酷帥牛仔布為材料的外套,它也許垂掛著兩道長長的淚痕,也許賭氣的在陰暗角落獨自哭泣,也許開心的享受它的獨自旅行。路人總是搖搖頭。小吃部清潔伯伯語帶抱歉的對我說「不,我並未見著它,也許它遠行去了。」我心悵然若失。空蕩蕩的失物招領櫃、掛在小吃部一百零一張椅子上那些別人的衣服們都不是它,未曾沾染過我的味道,未曾懸掛在我的椅背上伴我讀書,並在圖書館當我最好的枕頭。深藍色的它,陪著深藍色的我。
它現在在哪兒呢?是不是跟著其他遺失物品展開它們的世界旅行了?它是否會在旅途中遇上高二時某個幽靜早晨在雄女離我而去的金色跳跳虎懷錶?
是否,有一天當我再見著它時已認不出它來?
喔!
前天,不知什麼時間,它決定轉身背向我,展開它自己的、新的旅程。也許連手都沒揮,也許連再見都沒說,又或許是我愚蠢得耳背聽不見它在我遠離卻跟不上我的步伐時微弱的哭泣聲。於是在夜幕低垂而我疲累的坐上朋友的車那一刻,才赫然意識到手邊少了它的陪伴,欲回頭卻再也來不及。
我在前天足跡踏過的地方尋覓,問著路人是否見著了一件走失了、有花俏裝飾卻以酷帥牛仔布為材料的外套,它也許垂掛著兩道長長的淚痕,也許賭氣的在陰暗角落獨自哭泣,也許開心的享受它的獨自旅行。路人總是搖搖頭。小吃部清潔伯伯語帶抱歉的對我說「不,我並未見著它,也許它遠行去了。」我心悵然若失。空蕩蕩的失物招領櫃、掛在小吃部一百零一張椅子上那些別人的衣服們都不是它,未曾沾染過我的味道,未曾懸掛在我的椅背上伴我讀書,並在圖書館當我最好的枕頭。深藍色的它,陪著深藍色的我。
它現在在哪兒呢?是不是跟著其他遺失物品展開它們的世界旅行了?它是否會在旅途中遇上高二時某個幽靜早晨在雄女離我而去的金色跳跳虎懷錶?
是否,有一天當我再見著它時已認不出它來?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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