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5, 2008

提議

  和他說的,既然我們都如此不安靜。
  哪天,我們可以喝下上噸的咖啡或茶,直到醉,然後一起對所有東西罵髒話,或是做什麼瘋狂的事都好。
  應該很好玩的。
  其實我們都太壓抑了吧。嗯。

Wednesday, October 1, 2008

我夢想我是隻豹


我夢想我是隻豹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a3rine

  某個陰鬱而疲累的早晨我在貓店遇見了牠,小小一隻如牠,躺在碩大的沙發上毫不客氣的佔據了整張沙發,時而清醒四處打滾撒嬌,與人們的指尖玩耍,時而自顧自的仰望天空邊搔著癢。
  搔著搔著,就越趴越低,睡成一團抱枕貓球,不時著調著頭與身體的最佳角度,以最舒服的姿勢枕著毛茸圓潤的腳掌而睡。
  然後,突然間的,牠伸展開來,姿勢仿若飛奔於非洲大草原上的獵豹後腳蹬地往前飛躍的那瞬間。
  也就僅僅是那麼一刻,我甚至來不及拿出第二捲底片,只用留有殘膠又在分裝過程中曝了光帶有毛邊的片尾拍下了夢中的牠。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颱風天


typhoon01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a3rine


  蟄伏在風大雨大的夜晚,暖暖的光線隱隱透著撒落在牆上,而我隱身於黑暗包圍。縮居於小房間中,在一個牆角與另一個牆角切割出的空間中徘徊尋覓,不斷的與自己對話。



typhoon02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a3rine


  媽做的小玩偶安坐在床頭,笑著像是媽正溫暖的問著我好孩子你怎麼了?


typhoon03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a3rine


  我卻逃不出天旋地轉似的恍惚與猶豫。

  最近是對朋友們無窮的依賴,甚至連話都說不好、文章都寫不完。一邊想著該脫離了、該脫離了,卻又一邊眷戀著,對人對事對物都是,念舊得無以復加。很想抓住什麼、很想瘋狂大喊。
  甚至,覺得跟著颱風大吼大叫的從台灣的一端衝到另一端也不錯。
  有時候覺得自己的文字該多些溫暖,但複雜而吵嚷的思緒在傳達到指尖前早已扭打成一團,自相消滅了,整個人也是。我在與自己進行無止境的肉搏戰,不知道哪天才會結束。很不安靜。
  而我尚未找到最好的疏通管道。

煙與搖滾樂的下午


ECHO、日日春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a3rine

  當然不是我抽煙,只是吸了很多二手煙。
  ECHO社辦總是瀰漫著淡淡煙味,卻也因為這樣不知怎地就讓人覺得放鬆。大概是這兒就是充滿了隨性吧。
  風雨欲來的前夕,外頭天很陰,風很涼,賴在Beta旁邊看她們研究錄音卡,吉他彈出來的波形有種奇妙,而我的思緒飄蕩。
  在團練室中大剌剌的癱在沙發上看Beta的女孩團練習,聽到了一種精緻一種熱血一種完全的敞開與分享,不知不覺被音樂帶得好遠好遠。霎那間覺得自己又想創作了,想要帶著耳機與相機邊聽音樂邊拍照。
  就這樣窩了兩個多小時,在團練室裡。

Friday, September 26, 2008

Philippe Genty - Lands End



忘了當時是怎麼知道這一號人物。

下面是他的一場木偶表演。

多浪漫啊~



Work by Jonathan Harris and Sep Kamvar in MoMA.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音樂

  如果,眼睛看得到琶音,它會長什麼樣?而我最愛的四度音程呢?它會有什麼顏色?它會怎樣在空間中迸發、四散、消失?
  而當音樂速度逐漸變快是否朵朵聲音花瓣也要充滿著空間?
  在我腦中琴音總是跳著色彩繽紛的舞,像雨天沿著滴水墜落撞在積水表面的水花。要怎樣讓它被看見?
  那麼,詩呢?是不是也可以跳著舞?

它離我而去了

  我的外套,它離我而去了。
  前天,不知什麼時間,它決定轉身背向我,展開它自己的、新的旅程。也許連手都沒揮,也許連再見都沒說,又或許是我愚蠢得耳背聽不見它在我遠離卻跟不上我的步伐時微弱的哭泣聲。於是在夜幕低垂而我疲累的坐上朋友的車那一刻,才赫然意識到手邊少了它的陪伴,欲回頭卻再也來不及。
  我在前天足跡踏過的地方尋覓,問著路人是否見著了一件走失了、有花俏裝飾卻以酷帥牛仔布為材料的外套,它也許垂掛著兩道長長的淚痕,也許賭氣的在陰暗角落獨自哭泣,也許開心的享受它的獨自旅行。路人總是搖搖頭。小吃部清潔伯伯語帶抱歉的對我說「不,我並未見著它,也許它遠行去了。」我心悵然若失。空蕩蕩的失物招領櫃、掛在小吃部一百零一張椅子上那些別人的衣服們都不是它,未曾沾染過我的味道,未曾懸掛在我的椅背上伴我讀書,並在圖書館當我最好的枕頭。深藍色的它,陪著深藍色的我。
  它現在在哪兒呢?是不是跟著其他遺失物品展開它們的世界旅行了?它是否會在旅途中遇上高二時某個幽靜早晨在雄女離我而去的金色跳跳虎懷錶?
  是否,有一天當我再見著它時已認不出它來?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