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音樂

  如果,眼睛看得到琶音,它會長什麼樣?而我最愛的四度音程呢?它會有什麼顏色?它會怎樣在空間中迸發、四散、消失?
  而當音樂速度逐漸變快是否朵朵聲音花瓣也要充滿著空間?
  在我腦中琴音總是跳著色彩繽紛的舞,像雨天沿著滴水墜落撞在積水表面的水花。要怎樣讓它被看見?
  那麼,詩呢?是不是也可以跳著舞?

它離我而去了

  我的外套,它離我而去了。
  前天,不知什麼時間,它決定轉身背向我,展開它自己的、新的旅程。也許連手都沒揮,也許連再見都沒說,又或許是我愚蠢得耳背聽不見它在我遠離卻跟不上我的步伐時微弱的哭泣聲。於是在夜幕低垂而我疲累的坐上朋友的車那一刻,才赫然意識到手邊少了它的陪伴,欲回頭卻再也來不及。
  我在前天足跡踏過的地方尋覓,問著路人是否見著了一件走失了、有花俏裝飾卻以酷帥牛仔布為材料的外套,它也許垂掛著兩道長長的淚痕,也許賭氣的在陰暗角落獨自哭泣,也許開心的享受它的獨自旅行。路人總是搖搖頭。小吃部清潔伯伯語帶抱歉的對我說「不,我並未見著它,也許它遠行去了。」我心悵然若失。空蕩蕩的失物招領櫃、掛在小吃部一百零一張椅子上那些別人的衣服們都不是它,未曾沾染過我的味道,未曾懸掛在我的椅背上伴我讀書,並在圖書館當我最好的枕頭。深藍色的它,陪著深藍色的我。
  它現在在哪兒呢?是不是跟著其他遺失物品展開它們的世界旅行了?它是否會在旅途中遇上高二時某個幽靜早晨在雄女離我而去的金色跳跳虎懷錶?
  是否,有一天當我再見著它時已認不出它來?
  喔!

就是想做這個!


Body Navigation by Recoil Performance Group from ole kristensen on Vimeo.


Ole Kristensen的作品,用Processing寫的。

另外還有James先生提供的Chunky Move at The Kitchen


天哪看了就覺得好厲害!

Sunday, September 21, 2008

Friend Wheel


My facebook friend wheel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a3rine

  用facebook也好一陣子了,裡面最喜歡friend wheel這個工具。它將自己的朋友與朋友之間的關係作圖,若是在facebook上互為好友的人之間就會有條連線。奇妙的是,它巧妙的將我在不同時期不同環境下認識的朋友群們分開,並且完美的挑出了每個群裡面的「雜魚」。
  首先是右下角橘色的那個群,是當初參加ThinkQuest認識的人們,從Amit Arora到Mohamed Abdallah。ThinkQuest隔壁的群是iEARN的朋友們,從Narmina Aliyeva到Grace Yan。接著是日漸龐大的夜市工作坊與兒童影展人們,從Austin Chan到Eric Yao。接著是清華的附中幫(而我本身不是附中的),從Chi-Wei Fang到Grace Lee。上面的藍色群是清大人社系,從Chu Cheng Kan到Joyce Chiang。然後是以蔡欣居為首的清大國際交換學生Alexander Solntsev到JuiChuan Wu。我很不熟的堂姊妹群Benita Lin到Iris Lin。以及零散的清大生科08級、雄女幫。而那幾條大剌剌的穿越整個圓的線條也標示出單純以facebook互相亂加、互相認識的幾個人,實在非常有趣。
  資訊視覺化之後真的能透露很多訊息呢!

有些事情想做

  特地在這裡公開了。喔我一定要在畢業以前這麼做。
  我要,以某種方式入侵生科系,跟他們說,看看窗外的陽光,快把陽光抓進系館內!
  我要,跟經過身邊的每一個人打招呼。(天哪這真需要膽量。)
  還要想很多很好玩的事情做。
  就這樣。

Friday, September 19, 2008

尋找

[而我鮮少如此表露自己]
  有時候覺得,人尋找在尋找親密另一半的時候,其實是在尋找一種對過去在自己生命中留下重要軌跡的人的形象。也許早有許多心理學理論如此說,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常說誰誰誰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我們永遠在追逐著一個完形,將身邊的人兒放到模子中細細比對,而越比對越覺得什麼不太對勁,慌了手腳。
  我記得他跟他之間有許多相似之處,相同的家中排行、相似的家庭環境、對哲學的熱愛、與那放在平常人世界中總會突出來的角,偶爾會做些也許略偏於世俗道德規範的事情,面對有趣事物時相同閃爍而天真的眼神,還有相同的固執。曾有幾次我懷疑著這兩人是否根本就是浩瀚宇宙意外創造出來互相映射的靈魂,卻搖搖頭努力的要把這個念頭甩出腦袋。我是如此懼怕自己不過是將對於他的感情虛假的轉移到另一個他身上,在深夜不斷不斷質問著自己,想要在心中為他們各自獨立出屬於他們的位置。我不想要他成為他的替代品。
  後來我做到了,卻在很久之後,在將自己與他和他隔開後。先是放開了他,然後放開他。
  接著,我遇上了另一個他。在那短暫的日子裡,赫然發現他骨子裡藏著前一個他的影子,同樣的Bohemian Rhapsody與搖滾樂、同樣的未來方向,長相上隱隱的透著他的影子,一模一樣的眉骨,還有難以言說的那些相似。於是,我再一次懷疑自己。
  然後,沒有然後了。
  而我發現他們也都是這樣,只是他們不懷疑。
  我們不可能真正愛一個人對不對?

Thursday, September 18, 2008

休息

  這幾天都在忙碌的佈置那住了一年的房間,將所有東西全搬出去,再搬進來,來來回回的不知道搬了幾噸重。又換了張新桌子、買了個新櫃子,號稱的DIY商品總是要拿十字起與六角扳手用力的轉啊轉,讓螺絲鑽進木板中,若是木板裡鑲好了壁虎那麼還算輕鬆,無奈的是有好幾片板子只有鑽了定點用的洞,需要用力旋轉螺絲才能硬生生的鑽進木板中固定,這時候總是會希望自己身邊有支好用的電鑽,不知道能省多少力氣。又是搬書又是拖地掃地擦桌子又是鑽板子,累得我全身酸痛到晚上都睡不好,偏偏這幾天適逢開學每個晚上都有聚餐,昨天晚上硬是從晚上六點半跟生科系的學弟妹們耗到了十二點半才回家,幾乎要累死。做了一夜夢,不安寧。今早理當去上課的,在家拖拖摸摸的好久,最後遲到三分鐘,於是在教室門口決定蹺課。吹冷氣吃早餐寫程式,發現自己從不善待自己,而曬著陽光唸書吃三明治、等著電腦跑數據邊看著新買的小說是如此享受,該時常這樣做的。
  總是告誡著自己要記得休息,忙碌慣的我卻似乎忘卻如何正常的生活,在每次安靜下來該要放空時腦袋總開始亂糟糟的胡思亂想,於是因為懼怕而又把自己丟進另一團忙碌之中,用忙碌忘卻煩惱也失去的自己生活的能力。原來這需要學習。
  放空了並且重新尋找,將自己倒光後再一點點重新擺入,就如同重新佈置房間那樣,也許會有些新風景吧。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給你、妳、你、妳、你、…給你們

  大概是整理房間的緣故,許多景象跟著物品又一幕幕的呈現在眼前,許多我以為自己早已忘了的,是快樂歡欣鼓舞悲傷痛苦憂鬱。宛隸說她認識的水瓶座女生每次整理房間都要看著每一件東西回憶,我也是,不折不扣的。
  就這樣有了這篇文章。給你們,走過我大學至今四年生活的人兒們。但我選擇不說誰是誰,也許這樣最詩意。

  給妳,某些方面我們是如此相似,而妳總能懂我想說的,謝謝妳,更謝謝妳那句:「其實妳很在乎吧?」一起勇敢的向前走吧!
  給你,欲言又止,有太多太多複雜得理不清,但我知道許多年後我只會記得那些美好的。你也要記得長大。
  給你,請好好活著,順便,去你的。
  給妳,加油,妳很棒很有毅力,但是偶爾嘴巴不要那麼毒,我神經斷掉好幾次。
  給妳,要幸福,而我永遠會覺得妳不在乎我的~(嘟嘴);好啦,其實妳知我知,我們共同擁有的太多。
  給你,讓死亡氣息消失吧,喔,別忘了,凸(=.=)O
  給妳,腦袋不知怎麼轉的,而我們又是怎麼突然很接近又遠離,互相傷害。妳知道也許這永遠沒有結束的時候呢?但我想結束了。也許,最近吧。我是害怕的,其實。不想再迴避。我清晰記得大二在風雲二樓撞見妳,妳那將要出口的招呼與我冷漠得可怕的臉與立刻轉身就走。不過我還是要跟妳說,凸(=.=)O,然後爛帳一筆勾消。
  給妳,如預期的當我們不再住在一起後便逐漸遠離,畢竟高中兩年就在隔壁也沒接近過,但坐在妳背後的那些日子如此美好,真的,我想念那些日子。
  給你,笨蛋。
  給你,永遠樂觀而眼神純淨如孩子般不顯老,認識你是種福氣。有時候想,也許你其實是深謀遠慮的呢。而我依然期待看到你未來的配偶出現,哈哈,就像某天我與你與他走下山時談論到的。
  給你,總是像個大孩子的,與你一起修課很快樂。
  給你,謝謝你一路上的照顧,希望你跟學妹某天修成正果啊,雖然你的冷笑話總是不太好笑而且極度腦殘。
  給你,不要懷疑自己,你很棒,比許多人都棒,你知道嗎?
  給你,要照顧自己。謝謝你的幫忙。希望你能找到你想要的。
  給你,非常非常感謝,因為你的出現我大三才能順利的完成每件我想做的事情。辛苦你了!滿腔的熱血要維持下去啊!文青!
  給你,謝謝,雖然有人說你像機器人,但我覺得你不是呢,你是我們社團的大哥哥。
  給你,就交給你了,加油,我知道你會做得很好。其實你的EQ異常得高啊!而且很有創意。
  給妳,聽妳的聲音總是會讓人心情好,妳知道嗎?未來的路一起加油。
  給你,那段在客運上不斷通勤編寫程式的日子,從你那兒學到很多,謝謝。
  給你,有你當講師很榮幸,讓我知道地基要好好打。
  給妳,衝啊!喔,我們的熱血日子!
  給妳,那些美好的舞台上的鎂光燈下的。共同努力的一學期,是這樣刻在腦海裡。
  給妳,那些笑容,總是讓我心情也跟著好起來。妳總是在奇妙的關鍵時刻出現,扶我一把,也許妳總沒發覺。但是,謝謝!
  給妳,天真爛漫如妳,可愛的小說、有趣的紙上遊戲。喔,我永遠記得。
  給妳,鹿林山上的日子,還好有妳!

  也許有太多人沒提到,哪天再補上來吧。

然後我笑了

  跟庚道在聊著畢業以後我實在不知道要去哪,現在沒有動力申請學校。接著他說:「如果我是你,我就會保守一點,在台灣找類似方向的研究所,再出國讀。」
  於是我笑了,發自內心的笑。有種癢癢的反叛感作祟,瞬間好像找到出國的動力。
  就是要不保守、大膽才有趣呢,不是嗎?突然間好像又看到每一次瘋狂舉動之後源源不絕的趣味而不是胡亂衝撞後的沈重負擔。
  骨子裡就是叛逆。
  哪一天在街上看到我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穿得很嘻皮,請不要驚嚇到,我也許只是被人說「你看起來很乖」。

兩個月沒哭了呢...

  大概,就是這樣,有些悶悶的,看窗外颱風天雲氣遮著陽光大地整片陰沈,想起J和我說他們那兒幾乎一年四季都是這種天氣,於是人們總愛從懸崖上一躍而下,摔落岸邊岩石上讓海水帶走。好像躍起的那刻就是自由,經歷不到一分鐘的飛行後燦爛落地,而終結。更甚者也許開著車,油門踩到底,往那灰色天空衝去、跌落,更接近海,也許還生火爆炸。喔,不需要什麼理由,這樣的天氣就足夠。
  說歸說,撐著雨傘出門只為了尋找食物延長壽命,淋溼了鞋淋溼了腿淋溼了裙子一間間餐廳的鐵捲門卻都是拉上的,唯一一家開著的餐廳它焗麵義大利麵醬甜得過分甜得虛假,反倒索然無味。肚子飽了,心是空的。幾個街上行人也都形單影隻,好像孤單是這世界揮之不去的背景音樂而隨著雨聲襯托得喧譁。好希望自己正穿著木底高跟的靴子踩在磨石子地上發響,搗亂那喧譁並大聲嚷嚷「我存在、我存在,別將我遺忘,別將我丟下。」周圍建築都長了眼的彎腰,俯視我,像看著讓洪水沖走的螞蟻,犀利而冷漠。穿著溼透的平底鞋,我安靜的走,卻恨不得飛奔,第一把銀色鑰匙開樓梯門、第二把藍色鑰匙開鐵門、第三把黑色鑰匙開大門,左轉一圈、用力、右轉三圈半、右轉一圈,而家中是同樣孤寂安靜。我瞪著散落一地的雜物發呆,悶得說不出話來。
  也許只是想哭,卻一滴淚也擠不出來。兩個月沒哭了。想隨便找個人講件傷心難過的事讓我哭一哭,卻明暸無論誰都會以為我發神經。喔不,冀盼著有人如此懂我,卻沒有,沒有。
  憂傷的歌持續的在窗外放送,響亮得窗框也發顛。